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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清楚，他怕是早就知。

因为他看到周东奕的袖箍上，印着的是个‘孝’字，而不是‘悼’，他还是把自己当周家人的，最后也把老太太当……

“嗯。”周东奕应了声，“在正厅？”

周徐没说话，只是缓缓直起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又难过又欣。

周东奕垂眸看着麻衣没接，周茂说：“你也是我们周家的人，今天我们得跪。”

“刚才谁说除了带孩还能嘛？”

“他只要有吃，哪天不乖啊，都是才吃饱了就睡……你别担心孩，小家伙好得很，一堆人抢着带，我自己想带都找不空隙下手！”

“嗯，我知了，你忙你的，有什么给我电话。”

“我不会言。”

周东奕来到正厅，披着麻衣的周茂正跪在灵堂的一边，周瑞和周妍看到他，拧了眉，并没有上前招呼。

老太太之前就有在筹备后世，所以第二天，灵堂就布置好了，该通知的人也都通知了，而最后一个，就是周东奕。

电话是周茂打的，就简单一句，隔天早上九开始追悼，在老宅，就把电话挂了。

隔天一早，周东奕换上黑的西装，上袖箍，提前十分钟到老宅。

周东奕完全不在意，从桌案的托盘里拿了香，燃后上前，对着老太太摆着黑白照的灵位摆了三拜了后，上香，往后退了几步，抬起看着那黑白照片，面无惧。

周东奕一怔，眉蹙起，老太太不会想把他跟周家绑一起吧？

“我先去了。”

“呃……除了带孩还能睡觉，顺便吃猪蹄生糖，炖木瓜什么的……”

“一会律师要宣读遗嘱，听完再走吧，也和你有关。”

“好，对了，宝宝这几天乖么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中午十二，追悼会结束，送走客人，周东奕脱下麻衣准备要走，却被周茂叫住。

门周徐领着两个人在鞠躬接待，远远看到周东奕带着廖景宁和两名保镖走过来，表情有些复杂。

车停下，周东奕扫了一门的车，看起来也不少，但比起当年爷爷走时候，真的也算是冷清。

待走近，他对着周东奕弯了弯腰叫：“二少爷。”

老太太前代了，灵堂要布置在老宅，爷爷走时候的样。

“……行吧。”

他说话的声音不大，跪在一旁的周茂能清楚的听到，了涩的咙，站起，从一旁的架上拿下一件麻衣，递给他。

人是没了不是么？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